最终定下了,三日后,既是六月初三那日,问斩。
安国公府人受了帝王之怒牵连,贬为庶民,三代不许入京。
同时,沈止再次向皇帝表了辞官之意。
帝允。
不过同以往不一样,这回沈自道与楚阳二人没再跟沈止发脾气。
沈止颇觉意外。
楚阳心中恼还恼的,恼得却不是沈止辞官,而是他没同她这个做娘的说。
不跟他爹沈自道说也就罢了,但楚阳觉着这几年打麻雀打得母子情都这么好了,不说是不是过分了。
“爹娘,我没先行告知是怕你们不允。”
沈自道声音有些大:“就你前一阵都病成了那般,当爹的心里难道不心疼?儿媳妇儿身子骨都那样了,难道我们不难过?”
楚阳附和:“原是以为郡主进门,你一颗心都扑到她身上,和我们恐是越来越远。如今看来,是我们当初想左了,沈家不缺官儿,况且你爹还年轻,日后还有琮儿,你便同卿卿儿好好的就是了,她是个好孩子,没有她,怕咱们一家会越来越生分。”
慕容卿似水滴,四年多光景。
水滴石穿,许多事儿早已变了。
沈止跪地,朝着他爹娘磕头:“儿子心里一直有桩事儿想问。”
楚阳隐隐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