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教画眉又端了碗开胃的山楂银耳羹来, 她用调羹喂到了沈止嘴边。
沈止伸手,将羹食与勺子接到了自己手里:“我是病了, 不是残废了。”
他安静吃着, 慕容卿盯着他喝了个干净才放心。
“不能再吐了吧?这我叮嘱着人, 只放了一点糖。”
沈止嗯了一声, 拍了拍身侧:“你也得多休憩才是。”
其实连着休憩了好几日,慕容卿根本躺不住了, 不过眼下沈止的样子就跟被吓坏了的小狗儿一样。为此,她还是推开矮桌仰躺在他腿上。
慕容卿的发丝铺散在他腿上,她伸手去摸沈止的胡渣,哧哧地笑:“所以说,平日里不生病的人就是大病, 你瞧你现在多可怜。”
沈止就这么给她摸, 她眼神里还是神采奕奕,像是并不多为太医的话难过。
那些话, 沈止没有瞒着她,是期盼着她能仔细小心着身子,有何不对劲得立马说了,千万别忍着。
他想了许多慕容卿有的反应,只眼前这种没想过。
像个无事人一样,和寻常日子一样。
像是她不会死一样。
沈止捉住了她的手,摩挲了她的指节:“卿卿。”
慕容卿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嗯?怎的了?”
“我有件事同你说。”
“你说便是了。”
丫鬟们自觉退下,将屋子留给了两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