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有些恍惚,他又问:“鼻血为何?”
“强弩之末,衰竭之兆。”
人在日子过得太安逸,无忧无虑的时候,根本经受不起生与死的威慑恐吓。
慕容卿病了,沈止也随之病倒。
前者醒了之后还能吃能喝精神不错,后者却是病症来势汹汹吃什么吐什么,唯独用些清水米粥才吃得下去。
听松院来了许多人看望,最后一个露面儿的是白双双。
她带来一个消息。
在豫王府接到康宁郡主病重的通传那一刻,白双双便当机立断地将宋令仪拿下。
因此女狡猾,也怕她耍花招,所以白双双打断了她的一条腿关押了起来。
白双双怕人转移到天牢之后会生意外,如今人还在豫王府内,命人好生照料着。
沈止面色苍白地站在内湖亭中,他瞧不出喜怒,只是问道:“同生蛊可成了?”
“她对此只字不提,她只说要见卿卿。”白双双话里有着警告意味:“我意思是你去一趟,还是不要让卿卿知晓为好,否则见了,谁能保证她会做什么。”
沈止摇摇头:“她伤谁都不会伤了卿卿。”
“你凭什么如此断定?”
“我以我的性命担保。”
白双双不言语了。
半晌之后她才松了口:“那明日,你带着卿卿一起来豫王府。我丑话说前头,此女同生蛊给与不给,她的命我都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