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路上这一会儿都要亲上那么一回。
已是不算新婚,怎还如此腻在一块儿?
白双双自也是瞧出来了,调侃了她一句:“刚亲了这是?”
“二姐,这可没什么好问的。”
白双双抿唇笑,教奶妈抱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儿给她看。
慕容卿则看着她二姐,从窈窕纤细的美人儿变成了丰腴婀娜的美人儿,举手投足间都不一样了。她也说不出来哪不一样,反正就是比以前瞧着更迷人了。
至于那孩子,看不出来和谁像,只他一见了慕容卿就咯咯咯笑。
她伸手摸娃娃小脸儿,娃娃便想去捉她的手指。
被抓住的那一刻,婴儿的手都没比她手指大多少,教她尤为心怜。
人都被柔化了。
“稹儿倒欢喜你。”
“名儿已是取了?”慕容卿手不怎么敢动,任由小娃娃抓着:“慕容稹,好名字啊,皇帝伯伯都当爷爷咯。”
两姐妹说了会儿闲话,小娃娃就困了被奶妈带到了隔壁。
慕容卿这才坐到了白双双跟前儿,语气不乏担忧地问了句:“外头传侧妃不敬,姐姐你直接料理了,还说因此和姐夫生了嫌隙,这事儿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