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甚至都觉得, 慕容卿欢喜沈德正都比欢喜他多,比起打麻雀那事儿,他就是更是比不上。
慕容卿过日子,遛狗逗猫儿玩花弄草下厨房,兴致起来了,就去外头逛着,留给他的时候,都是在这家中。
她都没提过想要跟他去哪里。
慕容卿哪里晓得沈止所思所想,她还以为沈止每日都很高兴来着。
四月十二,豫王府要办满月酒,慕容卿与沈止自在应邀之列。
临赴约之前,慕容卿将早就准备好的一身儿天水蓝的交领素色广袖长袍给了沈止,让他去换。
沈止看着那颜色蹙眉。
慕容卿疑惑:“你去换啊,不欢喜这颜色吗?”她说着就去开柜子,“这回宫里送了许多料子,我让绣娘都给你做了些,天水蓝的要是不欢喜,还有天水碧色、青色、墨绿、淡紫、深紫”
沈止打断她:“就这身儿好了。”
天水蓝做得极为清淡雅致,其实女子穿这颜色更多些,不过慕容卿没见过沈止穿过,就想看看。
她给衣柜里添置了那许多衣裳,平时沈止自个儿出门,还是欢喜捡了那深色。
慕容卿其实更喜欢男子穿得清淡雅致点儿。
俗话来讲就是小白脸儿。
沈止换好出来,慕容卿眼睛一亮。都说人靠衣装,她都没想到他穿这颜色能这般的教人想靠近。
慕容卿笑眯眯地将手里的麻布色拧成的两股洗洗腰带给他系上,又取了一枚长长的带流苏的玉佩给他系上。她环抱着他的腰,抬头冲他哧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