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儿府邸里转转就是。”
慕容卿也晓得他不欢喜沈德正,没强求。
如今沈德正已经从大黑狗变成了大大黑狗,眉心处长出了一点儿棕褐色的斑纹,瞧着很是高猛威风。小时候谁都亲近的狗儿,现在已不让人乱靠近了,除了慕容卿以外,也就黄鹂画眉跟它最亲。
所以每次遛狗,也都是她二人跟着。
黄鹂说:“前日,奴婢瞧见主子爷站在德正跟前儿说了半天有的没的。”
“啊?说了什么?”
沈德正汪汪两声,慕容卿就蹲下来给他摸背,等着黄鹂回话。
“主子爷不让靠近啊,奴婢也就断断续续听了几个词儿,像是春天,不许,拼不成句子的。”
画眉道:“主子爷不欢喜德正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肯定是不让德正春天发情乱撒尿。”
慕容卿觉着合理,她也没当回事儿。
午食过后,沈止去了沁菊阁不知干什么去了,慕容卿就靠在长廊底下修剪着盆花儿,沈德正则趴在她脚边。
时不时还拿鼻子去拱慕容卿。
一直到傍晚时。
慕容卿被沈德正拱得腰肢痒痒,笑得不行就顺手搁了剪子拿手去拍沈德正。
一人一狗黄昏下闹得正欢呢,沈止从长廊尽头处而来,看见沈德正两只爪子抱着慕容卿脸霎时就黑了。
都还没人反应过来,沈止已是到了身边儿给沈德正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