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曦和三月初三这天, 慕容卿被楚阳训了一上午, 并且明令禁止她再玩打麻雀。
慕容卿撒娇:“婆婆,你看我比夫君还强些, 不如以后你还让我打, 不让夫君打了成不成?”
楚阳重重搁下手里的茶盏,白了她一眼:“你俩都不许!银子是小事儿, 丢人就是大事儿!”
慕容卿还想嘀咕,她觉着自己也不算多丢人:“那咱在家打行吗?”
也不能拘得太死, 楚阳便允了。
搞得初九送行了白一方与杜若以后,慕容卿还是沉迷在打麻雀里, 只沈止输狠了以后是再不碰了。
慕容卿逗他:“咱们只打小的, 一个铜板儿做底这种, 也只跟婆婆婶母打, 这样你输得再多,也就是输个几两银子, 你觉着呢。”
言必就那么看着他。
沈止面色上瞧不出什么,他又回望了过去。
如今已是四月天,春暖花开季,慕容卿长了一点肉,穿着件儿青葱绿绣蝴蝶样式儿的长长寝衣, 露出了肩膀处一弯新月。
这料子颜色显白, 还有些不及她以往时候,可已是够惹眼了。她如今也尝了情事, 有时候言语间就多了份儿女子的妩媚,她眼神又还天真。
笑着望你,让你心里就软了。
沈止拍了拍腿,示意慕容卿坐过去。
慕容卿不动,天儿热了些以后,她是有些不耐烦亲近的。
“打麻雀的事儿先不说,你瞧瞧小厨房图纸和净室的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