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挑眉:“那我若是赢了如何?”
“那就什么都依你。”
月见一边儿理牌,一边儿感叹:“郡主,奴婢最近赢你赢得太多了,希望今儿别被主子爷给赢回去了。”
慕容卿气势汹汹打出一张九筒:“怎么可能!”
四人不过摸了三圈牌,喜鹊就冲了沈止的牌。
沈止面无表情道:“胡了。”
慕容卿很是懊恼道:“早晓得不贪心想胡了清一色了。”
喜鹊笑她:“郡主,你这牌胡清一色也太难了。”
慕容卿不听,开始了第二把。她这牌顺,明显十三幺的牌,她摸牌时候冲着牌吹了吹气。
沈止道:“等等,把牌放回去。”
慕容卿啊了一声。
沈止面无表情将自己的牌明了出来,语气很是平淡:“天胡。”
这个时候喜鹊和月见就已经是不想打了,虽说近日来在慕容卿那儿赢了不少银子,但也不经沈止这么胡牌啊。
银子都到兜里了,再掏出去,着实难受。
第三把,慕容卿一张六万打出去,一牌三胡。
这把她输大了。
慕容卿五官都拧到了一起。
沈止侧了身子去看她的牌,指点她:“九万为边牌,能组合的就少,六万居中,都停牌了的时候,打九万则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