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案子啊?”
“好累。”
沈止轻轻吐出两字,慕容卿不言语了,扶着他到了里屋,然后就要去拧了巾帕给他擦脸。
她刚要转身,被沈止一胳膊又给拽了回去。
慕容卿没忍心动,没过几息,耳朵旁就传来了沈止平稳的气息声。
他睡着了。
这么一弄,什么事儿都得往后稍一稍。
这一场没来得及吵的架,就一直拖到了年尾还没吵上。
沈止早出晚归,慕容卿同他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每晚他还都沾了枕头就着。早间儿出去之前倒是有精神了,回回都趁着她睡着将她摇醒。
睡梦之中,被吃干抹净。
慕容卿对沈止此等行径,心里那股子气,越憋越大,越憋越大。
大冬天的,嘴角都起了燎泡。
到了除夕,慕容卿一直在等沈止回来用年夜饭,左等右等等不见人。
沈琮换了一身新衣在桌子旁啃着鸡腿,他被人管着,能见着慕容卿的次数很少,也是上次被教训老实了,没一进来就在慕容卿跟前造次。
他瞧慕容卿胖了不少,冲着她做鬼脸儿,嘴巴里换了词儿道:“我大哥不要你咯!丑鸭子!”
说得楚阳都没忍住有了笑意。
只因慕容卿撅着嘴,的确形意上有些鸭子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