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郴摇摇头:“梦里的我负了卿卿,也负了祖父期盼,虽只是个梦,但也有着警示意味。余生”他抱着猫儿,眼神柔和了许多,“献给百姓就是。”
“清川你”
“怎的?可怜我?”
“不是。”沈止顿了片刻,道:“我也是盼着你好,你不用太过自苦。”
陆郴没再说了什么,教了寒酥送客。沈止出飞雪阁前回头看了一下他,陆郴的身影像是几日之间老了许多,有了行尸走肉之感。
他不相信陆郴那些话,可还是被那句“夙世姻缘”刺痛。退一步想,如果陆郴说得是真的,如果他不放弃,难道他同慕容卿之间当真一点缘分都无?
这让沈止有些不能接受。
等他踱步回了听松院,他与慕容卿成亲时候的红灯笼还没有撤下,这就教他难免又想到了那带血的嫁衣。
在沈止瞧来,慕容卿穿着有着陆郴的血的嫁衣,嫁给他,代表着在她内心深处,还是留有了一席之地是他无法涉足的。
甚至说,因着慕容卿与陆郴的幼年一处,还有前世种种,他沈止终是在她心里比不上陆郴。
他就是慕容卿的退而求其次。
也是陆郴放手之后的成全。
如果什么都没有,恐怕他再强求,慕容卿也不会欢喜他。
沈止陷入这样的思绪里出不来,脸色也下意识的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