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不用去请安了,反倒是起早了些,她捡起了以前她大哥教她的八段锦练了起来, 中午吃得也比平时多了许多。
午睡前还坐到铜镜前照了半天, 她抚着脸问喜鹊:“我如今真那般干瘪?”
“郡主何须将小儿的话放在心上,若是胃口一直好着, 至多一个月,也该养回来了。”
慕容卿叹了口气,捂着脖子伤口,埋冤了句:“沈琮那小子年岁不大,力气可真不小,这给我挠得。”
“所以说主子爷才会那么生气啊,照奴婢说,昨儿郡主就不该去劝了。三岁看老,二少爷已是五岁了,再不好好管教了,以后老了还得了?”
“他那不是替自己大哥打抱不平么?除了那丑八怪老斑鸠的话,其他也都是实话。”
喜鹊画眉齐齐喊了声郡主,慕容卿也就不再就此多说。
与此同时,大理寺接到一桩禀报,被押送到京城的宋令仪生父一家,于昨日临近城门之时失踪,押送的小兵死于非命,皆被利刃封喉。
沈止去看过了那伤口,的确是出于秦三娘之手。临近上京才动手,那证明她们极有可能现在人就在京城。
紫珺还没消息,那秦自生该还没与她二人汇合。
沈止有些为难,留着她们始终是个麻烦,可为了同生蛊的事儿,他又不能立马就将宋令仪捉拿。此女狡猾,性子乖戾,他也怕哪里触了她的逆鳞,她就来个鱼死网破。
宋令仪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沈止却输不起。
两世为人,宋令仪都是被仇恨蒙蔽,她恨着杜若因她尝尽了苦果,恨着的母家也落到了她手里,那在不久之后该就是轮到了白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