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在祠堂盯了沈琮跪在地上抄家训,小娃娃打不赢,哭也没用,戌时时候,老实了,开始乖乖下笔。
沈琮人中处的鼻涕都没擦,趴着写,那鼻涕就挂着,他一吸,又回了鼻子里。
看得沈止眉头都皱了起来。
五岁的娃娃,会认了写了些字儿,但是沈琮不爱,写了几个字就烦了,双手把面前的纸笔一揉,一顿糊,搞得乱七八糟。
这就是又挨了一顿揍。
楚阳是心都在疼啊,这小的倔强不肯服软,大的更倔,她这个当娘生怕小的感染了风寒,可大儿子大了,她已经是拧不过了。
楚阳也是没法儿,就又去找了慕容卿。慕容卿这会儿人还在沁菊阁里头处理着脖子上的伤口呢,被嬷嬷求着心里也是对小孩儿不落忍,就打算去祠堂让沈止算了。
喜鹊扶着她,言语不乏怒气:“二少爷胆子也是太大了,怎能如此?”
慕容卿捂着脖子,嘶了一声:“这性子随了谁?难不成沈灼渊小时也是如此?”
“那不能够。”喜鹊道:“主子爷对郡主这么好,对陆大人的事儿也是包容,可见是个好性儿的,置多也就是话少罢了。”
主仆这么说着,已是到了沈家祠堂处。
沈止在里头盯着小儿,门口处是楚阳着急的来回踱步,见了慕容卿赶紧下了台阶去拉她:“赶紧去劝劝灼渊,他脾气上来我这个做娘的也没办法,琮儿还小,如今夜里又冷,别冻出个好歹来。”
慕容卿就去了。
沈止不是没看到慕容卿来,在她还没言语时候先开了口:“你先回听松院,这事儿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