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拖到黄昏去与不去已是差别不大,但慕容卿在去与不去之间还是选择了走一遭。
喜鹊劝:“郡主要不算了呢?昨儿圆房了的消息怎么也传到主母跟前儿了,郡主身子还在养着, 主母会体谅的。”
其实这意思就是你身份在这儿, 只要有理由,别人也不能拿你怎么着。
慕容卿脸红红, 抿了白粥, 喝完了才让黄鹂给她赶紧收拾了,随后就要出了听松院。
迎面碰上正回来的沈止, 沈止问她要去哪,慕容卿说了, 沈止就蹙了眉。
慕容卿腿间还磨着疼呢,她还不太敢看了沈止, 推开人就要走, 沈止拉住她:“等会儿, 我同你一道儿去。”
这是没什么好拒绝的。
沈止动作利索, 换了身儿家常衣服就拉着慕容卿去了。
另一处楚阳自打慕容卿进了门以后心气儿就没顺过,一是碍着媳妇儿身份高不能怎么样;二是她那没出息的儿子将其护得跟什么似的, 看着就教人烦。
饶是她当年与沈自道情意颇浓,也没无视了婆母毫无规矩可言。
今儿楚阳是没打算能见着人来请安了,没想到天黑了,人竟然还来了。
没脸没皮。
楚阳脸色冷漠,装也没装:“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咱们大宁朝何时有了天黑才来请安的说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