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转变始于这玄秒之梦。
像是什么已尘埃落定,这梦也就没了用处。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慕容卿睁开眼,她还没动,沈止身子却突然弹了起来。
他眼神慌乱,在看到慕容卿就躺在他身侧时候,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还没散。
梦里的疲累并未带到此刻,慕容卿起身伸手去揉他的眉间,想让他舒展些,还在询问:“你哭什么呀,你还没说呢?”
沈止瞬间改了主意,他的心太乱了,梦境的溃散让他愈发不安。
听松院长廊里头,沈德正忽半夜叫了起来。
值夜的喜鹊与画眉被惊醒,从床上爬了起来。可刚拢好了衣服走到寝卧不远处时候,就听到了教人羞得不能再羞得嘤咛之声。
她二人面面相觑,都当作没听到的捂着耳朵蹲了下来。也没再回了下人房里睡觉,只等着主子结束,好赶紧送了水过去。
捂着耳朵是自欺欺人,用处不大。
喜鹊都没想到她家郡主那么个性子,在这种时候,声音还挺大,也没想到冷面着的主子爷也挺能喊。
虽翻来覆去只是卿卿二字,但听着真教人臊得想躲起来。
画眉没喜鹊那么好的定力,她红着脸用手戳了戳喜鹊的胳膊:“咱要不躲会儿吧,那床都感觉快被摇散架了。”
“呸,哪就那么夸张了!”
画眉皱着脸,不管喜鹊了,起身就往房里躲。
喜鹊苦着张脸,默念着心经,拿食指在柱子上画着圈圈儿。
里头还正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