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难以理解为何慕容卿越是可怜模样,他就越是无法停下。
慕容卿揽着他的脖颈,双臂的寝衣落下,如同藤蔓依托缠绕大树。如此简单的动作,却让沈止极为动容。
他问她:“我是谁。”
慕容卿肩膀处是沈止的吐息,她从没觉着他的声音会和诱人的妖精一样,嘴巴比脑子更快的唤了他的名字。
再无言。
勘堪可怜的竹床,因为沈止的动作发出吱呀之声。
罗裳轻解。
慕容卿嘴上发出了羞人之声,淹溺了沈止的理智。他喉结滚动,身型差异之下,慕容卿的身子愈发像个被他压碾了的娇柔嫩花。
“沈灼渊!不行!”她的手想拉住沈止的胳膊,阻止了他向下的动作。
慕容卿毕竟是初次,即便身子好,还是需要着沈止多伺候伺候才能少造些罪。
她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完了,双腿就这么被架起,慕容卿闭眼不敢去看眼前这幅场景,紧张的只能拿手去挡了沈止的脑袋。
后来她的清明也涣散,被欲望击垮。
当牢笼锁住怪物的那一刻,沈止的心被慕容卿灌满,慕容卿的眼泪也再克制不住,她咿咿呀呀,身子控制不住的拱起说着疼。
竹床轻轻摇晃。
怪物折磨的何止只有沈止,还有慕容卿。她慌乱得,疼得,痛苦得只能紧紧攀附了沈止。
混乱中,眼泪中,吱呀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