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郴的断臂,是不行了。”
慕容卿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感受,她道:“如果他真的心术不正,断臂之后,该也是清醒了。”
“你怨他吗?”
慕容卿摇摇头:“他只是嘴巴坏,没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每次都是看着吓人,可他其实也是个心软的人。我负了他,说不上来就一定是他对不起我。”
杜若欲言又止。
慕容卿垂了眼眸:“不过我这辈子应该是不会再见他了,对沈灼渊,不公平。”
“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的了。”杜若放了心,鼓起勇气说了自己的事儿:“我也决定好了,等来年三月,同你大哥一道儿去边疆。”
慕容卿心里舍不得,可觉着好友能真的打起精神去过日子真是太好了。她眼眶红着,嘴上笑着:“都说塞外美景好,等你回来,记得好好和我说说。”
在亲人身边,时辰溜得很快。
等用过了晚食,不想走也得走了。
慕容卿上了马车之后,盯着沈止的侧脸,她心一下子柔软了许多,伸手去牵他,问了句:“明儿你就要上朝了,可有什么想吃的?我教厨房先备着。”
沈止唔了一声,还心不在焉。后头慕容卿说的话,他也没怎么听到耳朵里。
夜里,趁着慕容卿去沐浴时候,抽出了床底的匣子,打开了后又觉得自己是糊涂了,又将匣子锁好去了慕容卿妆奁上找了个她常带的钗子放到了枕头底下。
想了想觉得不够,又抽出了五六支都给放到了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