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
“没什么好不忍心的,反正这事儿上也无人心疼我,这折磨这许多年我也习惯。”沈止拉了被子,将慕容卿的手赛到了被子里,他也虚盖了些,挡住了那东西。
吃了心软的亏,慕容卿往他身前凑了凑,嗫嚅了半天:“喜鹊说我的身子不耽误圆房,不然我帮帮你呢?”
沈止的眼睛瞬间就睁开了,他克制着语气:“当真?”
“嗯。”慕容卿刚还是真觉得沈止有点可怜的,可他听了这话就把她搂到了怀里,她又不高兴了。
“可你说过,圆房这事儿你不急的,你骗我。”
沈止抚着她的后背:“我是情难自抑,而不是骗你,天还早,再睡会儿。”
慕容卿就又不明白她了,她睡不着了,就要起身。沈止摁着她,先她一步半靠在了床头,扶着慕容卿,就让她坐到了自己身上。
这姿势太过亲昵,慕容卿脸都红成了虾子:“你那怪物怎么还烫的呢?”
“既是怪物,自是怎么折磨我怎么来了。”沈止神情淡然得仿佛是在书写公文,就这么将两只手掐着慕容卿的腰,往上挪了挪,就托住了她的抹胸。
拇指在起伏边缘稍稍摩挲。
并无多么难为情的动作,让慕容卿身子忽就软了一截儿,她身子趴了下去,上半身都伏靠在了沈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