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管?
没人敢管。
喜鹊守在廊下,她不吱声,听松院其他下人也没人敢有大动静。
月见夕雾是乐得清闲,大冬日的谁爱起床啊,她俩也赖在被窝里没起来。
到了辰时,月见夕雾也不能懒了,收拾好了到廊下,结果瞧见郡主那四个大丫鬟还在门口守着。
月见就又管不了自己这张嘴和夕雾嘀咕了:“虽说主子有三日假,平日里也不见主子起这么晚吧?郡主那身子难不成还圆房了?”
“昨夜里没叫水啊也。”
“主子爷这是要冲着气哭夫人去了。”月见捂嘴乐:“大老爷们儿乐意惯着媳妇儿,我俩别往前凑了,再去眯一会儿。”
慕容卿这一睡,就睡到了辰时末,稀奇的是她睁眼的时候沈止还没睡醒。
翻身的动静一响,沈止眼皮也动了动。
慕容卿在被窝里的手拽了拽他袖子:“快起来啦,要去请安了。”
沈止食指挠了挠眼皮,下一息就坐起了身。他道:“我不习惯人伺候,我去净室洗漱,你让丫鬟进来帮着你梳洗打扮就是。”
慕容卿嗯了一声,还不忘提醒:“那你别去那么久啊,我人生地不熟也不认路,你得等我一起,还有啊听松院有小厨房吗?”
千准备万准备,忘了小厨房。
沈止没作声,慕容卿就知晓没有了,她也不是很在意,便道:“那快去让黄鹂去让厨房做了吃食吧,灼渊哥哥,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