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方是真着急, 他是如何也没想到尤诺会被人掳走,召集了人手就要去追。
慕容卿则是被从马车下来的杜若拉到了街边一处酒楼里头。侍卫一干人等围在酒楼门口,不允任何闲杂人等进入。她拉着杜若往里头去,两个人是真慌张,生怕露馅儿是一说, 这突然冒出来寻仇的人也教人害怕。
只见沈止接过青棠扔过来的冥影剑, 都以为又是一场好戏一场硬战时候,他出鞘的剑鞘却直直朝着陆郴而去。
沈止这招教人一时应接不及, 他一个翻身,人就落到了陆郴身侧,在众人全然未曾反应过来之时,他一脚将寒酥踹了出去,左手一掌击退了灵泽。
而他右手中的冥影剑,就那么驾在了陆郴的脖子前。
动作迅急,竟还来得及接住剑鞘,丢给了青棠一副游刃有余之姿。
一片哗然。
“沈大人怎么乱打人啊!”
“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吧。”
“放屁!”
“难不成”
众说纷纭。
那八人动作被沈止这动静打乱了阵脚,但到底是老江湖,招式阻滞了几瞬就不再犹疑齐齐攻了上去。
杜若捏着慕容卿的手,她略有纠结道:“沈少卿不是无缘无故牵扯旁人的人,你瞧那八人招式间都避开了陆郴,恐怕”
外头不知是谁,听着像是寒酥的声音:“朝廷官员被挟!还不快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