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之上,陆家郎君红靴红衣,广袖飘逸,衬其清俊面容再妥当不过。绦带束垂髻,风姿特秀,如玉山将行,如皎月神情,矜贵后而高不可攀。
不分高下,各有千秋。
百姓声愈发嘈杂。
两人望着彼此,一时竟无人言语。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句:“你们倒是言语啊!”
最先站出来的反倒是寒酥,他一副笑脸儿朝着沈家着头说作揖:“沈大人见好儿,我们这头是特意错开了沈家时辰的,贵人不若让一让,赶时辰呢。”
青棠嘴皮子不利索,画眉黄鹂看得着急,索性拽开了青棠插了腰就上去怼了寒酥。
画眉声音洪亮:“我们郡主出嫁,自是得你们让!”
这就是拿身份压人。
黄鹂气势更猛,手指都快戳到了寒酥脸上儿:“你主子还没说话,轮得到你吗?你就在这叫!”
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若是青棠出来说道,寒酥还能对上几句,碰上两个丫鬟他可就没了辙。
百姓看热闹看得兴奋,路旁两道就有些挡不住了百姓。有护着陆家郎君的,指着画眉黄鹂就骂她们仗势欺人;有护着沈家郎君的,就道是陆家要是忘情就趁早起开。
与民同乐,大抵如此。
从拥护,又变成了百姓间的对骂。
人挤人,被挤急眼的人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