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既要又要还要了吗?
慕容卿最后还是在陆郴失望的眼神里认下了彩练流产之事,不是因了别的,而是她大概猜到那事儿是喜鹊做的。
她没问,也不怨怪喜鹊。
喜鹊护主,错的自然不是她。
慕容卿觉着从头到尾错的只有她自己。
她去了万佛寺,对着慈悲的佛像哭泣。
说了那么多的话,翻来覆去,覆去翻来问得都只有一句。
她到底该如何自处?
这日是陆郴来万佛寺接得她,他知道慕容卿近日来因着彩练之事儿不高兴。如若之前还是盼着她能拿出些主母的手段料理了下人,当真发觉了慕容卿做不到也就算了。
陆郴破天荒头一遭买了他极为不喜的烤毛蛋儿递给了慕容卿。
慕容卿一看那东西就想到了尤诺很爱吃,眼泪先流了下来。
“哭什么?”陆郴拿帕子给慕容卿擦眼泪:“都怪我,逼你太紧,好不好?不哭了。”
慕容卿还在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看着陆郴如此,会那么难过。
陆郴心又发酸,开始自责,他将手里的烤毛蛋儿从马车窗户丢了出去,又伸手去拥慕容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