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慕容卿哪里听得这话,闭着眼当看不见他:“你在说啥什么,我听不懂?”
沈止笑出声,握着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
慕容卿还是不敢睁眼,他嘴唇的温热似乎还停留在手背上,她心里还紧张着呢,梦就忽然醒了。
她翻个身,把九苔如意搂在怀里,右手不忘扇了扇脸下下火。慕容卿内心一阵懊恼,每回都是。
每回她在沈止跟前儿都有点口是心非的意思,嘴巴上说的,和实际干的就是两码事儿。
慕容卿还真怕沈止把她想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她也问自己,怎么就那么欢喜了沈止和她亲近?
她越想脸越红,抱着如意在床上打滚儿。
喜鹊哪晓得自家郡主刚在梦里偷偷亲嘴儿,这会儿还在兴奋着呢,只当着她那是半夜睡不着闹腾。
慕容卿闹腾了一会儿,脑子里冷静了下来之后又在想,她如今到底对沈止有多少欢喜?
要说之前对陆郴是十成十,她觉得自己平日里看到沈止的欢喜最多就三成,亲昵时候觉得他那人就蛊惑了些,那时大抵有五成。
她自己也好奇,明明沈止对她,比陆郴要赤诚了许多;明明为人处事上沈止也更将她放在心上,可为何就是她对他的欢喜就浓烈不起来呢?
是因着相处时日短吗?
慕容卿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只觉得欢喜这事儿还是有些玄妙,有时候真勉强不来。
她也明白,如果没有沈止强求,如果没有那道赐婚圣旨,她并不会嫁给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