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没人,你试试?”
慕容卿摇头,鄙夷得很:“肉麻死了,谁要这么喊。”
白一方一副调侃神色:“合着你也晓得这么喊人肉麻啊?那怎么你当初喊陆狗时候,左一个郴哥哥,又一个郴哥哥的。”
慕容卿说不过她大哥,抱起小黑狗就坐到了亭子里。白一方还不放过她一直在后头问。
“大哥!你烦不烦!”
白一方探手捏了捏慕容卿的小脸儿:“你这丫头脾气渐长,还说起我烦来了。被谁惯的?沈郎?还是灼渊哥哥?”
慕容卿真是受不了她大哥,转了话道:“九月初一我们几个一道去玩,你可去?”
“你们三个都结了亲的丫头我去多不好,九月一那日结海楼要选花魁,自是要去瞧瞧的。”
慕容卿眼睛又一亮。
白一方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嘴:“你们别想,我担待不起,如今可不能再带你们瞎玩儿,这已不是三家人的事儿,是六家人的事儿。我以后还要在朝为官,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
这回就不是慕容卿想走了,她是被白一方连拖带拽带推地赶出了何畅园。
慕容卿看着那关得毫不留情的大门,只能冲着那门做了鬼脸。
她心里还是高兴的,毕竟多了条小黑狗,看这体格子以后还能长很大。慕容卿在路上就一直问拙燕和黄鹂到底取什么名字好。
黄鹂来了句:“郡主,你瞧这狗真像沈少卿吗?”
慕容卿摇摇头:“沈少卿还是要好看许多。”
黄鹂想起二姑娘出嫁那天被她家郡主全然忘却不再提及的一吻,捂嘴偷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