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方站在慕容卿身侧还没反应过来呢,身后就被推了一把。他一侧头见着是沈止,只好往前挪了几步将他挡了挡。
妹夫心切,他帮着遮掩遮掩也没什么。
慕容卿哽咽着嗓子,小脸儿花扑扑看向沈止,哭腔道:“你干嘛呀,这么多人呢。”
沈止今儿着的是身玉色绣兰草的素色广绣,大袖底下他手探了过去。慕容卿没他那么不动声色,这大庭广众之下,臊得她脸都红了。
不过她哭得太狠,脸本就红着,也就不那么引人注意。
慕容卿手里被沈止塞了东西,沈止又捏了捏她的手心,随后才离开了她身侧。
她胆小儿,看着礼成,又到了女宾的地方,才敢找个没人的地方摊开了手心。
黄鹂近身伺侯,这日后的姑爷小动作她自是看到了的。她探着脑袋去看,见慕容卿手心里不过两块拿油纸裹着的糖,道了句:“奴婢当着给的什么,原就是两块糖。”
慕容卿吸了吸鼻子,一时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将两块糖全给吞了才有些体会到沈止意思。
她嘴巴里甜着,心里的苦就被冲淡了不少。
这大半年里,她与沈止只梦里相见过几次,其他时候他都忙着九格司的事儿,在京中时候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