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郴一袭宝蓝色织锦缎的广袖长袍, 看似无心装扮,反倒出挑。夜之幽深,月之高华,就这么清清冷冷的在其身上显现而出。
至于傅阳景, 慕容卿与尤诺算是头一回正面儿瞧了一回。的确如杜若所说, 一身书卷气极浓,且他因着双唇偏厚, 明明唇红齿白, 愣是有一种浓厚的老实感。
若是陆郴比较,也能算上个美男子, 可惜眼下就是在侧,就被衬托得教人注意不到他了。
慕容卿自然是先去看了陆郴, 只如今身份不再合适,去年生辰宴那夜他的可怖又浮现脑海, 慕容卿步子就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 退到了尤诺身后。
陆郴是了解这三位的, 见状侧头朝着傅阳景笑道:“这三位手帕交, 你也该是有所耳闻,不用惊奇。”
傅阳景还有些不敢看杜若, 只能含笑点头。
陆郴的眼神都没往别处扫,看向尤诺:“十五人多,我教寒酥灵泽送你几人归家。”
三人那是一百个不愿意,可也无法,如意算盘立马就落空。
三人三辆马车, 寒酥机灵, 临下楼将傅阳景身边的侍从墨林给拽了下来,推到了杜家马车上, 他自个儿则是上了白家的车辕处。
灵泽冲着寒酥一个眼神,被寒酥忽略,使唤着车夫赶紧各自家去。
慕容卿坐在马车里心里嘀嘀咕咕。她是觉着陆郴该是放下了,不然不能够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她想着这般也好,往后尤诺嫁过去也安生。
可心里难免还是有点别扭,从小那么亲近的人了,这就成了连寒暄都没什么必要的路人,也怪教人不好受的。
不过慕容卿心神还是以放松居多,对谁来说都是,陆郴对她毫不在意,才是对谁都好的。
就是可惜了,结海楼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