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热烈,在你身侧之时,犹如被冬日被暖阳日光包裹。
没什么能比待在卿卿身侧更教人安心的了。
沈止当时体会不深,此情此景之下,他才体会出了那意味。
慕容卿说了半天,见沈止不回话,她就恼了:“我问你半天你怎一句不回?”
沈止答非所问,指了她的衣裳:“你这绣的是什么花样儿?”
“啊?”慕容卿被他问得懵了一下,而后才道:“这是铃兰,本是个不出名儿的花,也长在偏远处,可大哥不知从哪找出了两盆让花匠养着了,说是寓意好。”
“什么寓意?”
“好运的意思。”
沈止点点头:“应景,也衬你,甚是好看。”
慕容卿被他夸得脸上儿起了羞涩,将手里的剥好的核桃给他:“你为何后头都没再入梦?”
沈止想到那昏迷的七日,一妆奁的东西都被用光,再无法进梦来,这理由不好说,他只好换个说法道:“日夜都被人追杀,不敢安眠。”
“办案子这么危险?是谁这么契而不舍追杀你?”
沈止看着她吐出两字:“陆郴。”
第062章 婆母酸
慕容卿失笑出声:“郴哥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他除却那年游历,几乎都没出过京城,沈少卿你误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