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里头不但有竹子搭起来的床,还有青草编织的毯子。该是灵物,是以这毯子才能长久青绿,柔软至极。
慕容卿又想起那因着给沈止解毒而枯萎的草,想着自己以后生病是不是也能靠这草治病?那自己想活久点是不是也能吃这草?那自己因为碰到了虫子毒汁,是不是也要靠这草清一清五脏六腑?
她想到这就有点趴不住了,挪了身子到了竹屋之外,就开始抓草吃。
慕容卿是边吃边玩,专找了长得好看的草,其实都一样呢,但她就是能区别出那青菜细微差别来。
时辰又不知过去多久,久到慕容卿又觉得自己困了,她蹲在草边,嘴里嚼着草,屋里就传来了动静。她一高兴,想着沈止该是醒了,捧了手里一把草又往竹屋里跑。
沈止正靠在床边处,支着腿,揉着眉心,抬首见着慕容卿笑眯眯跑来,刚想张嘴问呢,就被她塞了一嘴的草。
“你中毒了,这草能解毒,你多吃点儿。”慕容卿见他不动,食指将那青草往他嘴里戳了戳:“你快吃呀。”
见着沈止开始嚼了,慕容卿脸上笑意更甚。
于是,一人跟喂牛一般一直喂草,一人就真如牛安静吃草。
吃到后头沈止有些吃不下了,抬手打了个停的手势,他吞噎下最后一口,才冲着慕容卿道:“我此番在外,追杀不断”
“不是查案子吗?怎么还有人追杀?”
“卿卿你先听我说。”沈止拉着她胳膊教她坐下:“案子的事儿已经有了眉目,我之所以遭人追杀却不是因了案子,我辗转楚地”
沈止身形渐渐要消散,他急切张口。
声音被白雾吞溺,慕容卿什么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