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哭嚷:“你撒谎!你明明就不欢喜我!你才会不在意!怎么会有男子不在意!你根本就是为了和郴哥哥别苗头!我不要做你们的争抢之物!你们都不是好人!”
沈止蹙眉,只得又伸手捂了她的嘴。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可我的怒气,是该冲着他去,我为何要对你显露?你是被他伤了的那个?对不对?我怎么能再伤你?且比起男子来说,女子才是最注重这事儿的不是吗?”
“卿卿,我晓得你难过,可别再用那些话伤自己了可好?你那些话,难道是想我跟着你一道去嫌弃你吗?”
慕容卿呜咽不断。
“卿卿,不难过好不好?待我归京我就去求皇上赐婚,再等批命一破,我就带你去游山玩水。再不沾染上京事可好?”
她的泪太烫手,滚在他心上,教人发疼。
沈止去吻她的泪,在要起身之时,慕容卿却揽住了他的脖颈。
情难自禁处,再一回神,已是衣裳半解。
第057章 荒唐梦(二)
慕容卿觉着自己的心, 好似泡在了沼泽之内。她和陆郴之间的事儿,她无法对爹娘说,无法对伯伯婶婶说,无法对她二姐说;许是大哥和好友在的时候, 可以说道说道。
但大哥不在, 好友也为了自己的事儿忙着。
她没了可以倾诉的人,就在那沼泽里头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