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慕容卿能长命百岁, 皇帝逼着沈止也会要了这破局法子。关键是沈家不是能逼的人家, 他沈止沈灼渊倔强骨头也不是那么好啃。
皇帝已经是明里暗里点了沈止不少次, 可一点到此处, 沈止就求赐婚,让人气得没法接茬儿。
他心疼慕容卿, 真切将这丫头当了女儿看,是以最近外头关于这三人的事儿才没过问。
皇帝也想着,万一慕容卿移情到了沈止身上,那当初沈止说的那事儿就能好好逼问逼问了。
比起慕容卿之心意,他和皇后喜好并不重要, 还是都盼着慕容卿, 能一直好好活下去的。
眼下来看,慕容卿的心是被这两个不省心的小子撕扯成了两半, 怕是她自己都不晓得要嫁给谁了。
皇帝没觉着慕容卿一定得嫁人,寿数不过三十,这短短日子里他就是不管她如何都要将慕容卿捧着护着到死为止。
于是这会儿慕容卿可怜兮兮烧着念了陆郴与沈止名字,皇帝心里没觉着慕容卿有何过错,而是怨怪上了这两个小子,不该让他从小护着的宝贝女儿忧思至此。
皇帝咳嗽完,盘着手里的珠串,他看着陆郴跪下,在其开口之前道:“昨儿你同康宁在亭子里说了什么,以致于她连夜就起了烧。”
陆郴顿觉大意了,宫中到底还是皇帝的地盘儿,他想着自己同豫王所做所为皇帝还是默许着的,是以换了个说法道:“微臣是求郡主,不要同沈司官再有往来,争论处言语有急许是伤了她的心。”
这话皇帝还是信的,他抚了抚额道:“康宁亲事儿还没定,你管她同谁有了往来,你小子是不是管太宽了。”
这话是偏心得没了边儿,说得皇后都斜了皇帝一眼。皇帝被皇后瞪了,也知道这话是有点过,便又道:“康宁小孩子心性儿,有时碰见新鲜的一回两回丢不开手也是有的,可她这么乖,又不会过分。你忍忍哄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