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郴用了另一手将慕容卿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扣住,他掐着她下巴的右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脸颊处,轻轻抚在上头,人又逼近,气息在她脸侧道:“游街酒楼处,难不成是我听错?”
随着这句话,陆郴弯了的身子微微抬高,他盯着慕容卿泛着粉红的双唇:“他是怎么亲的你?”说完时又自嘲笑出声。
他的手指划过慕容卿的小口,指腹上纹理摩擦过,让慕容卿觉着嘴上发痒的同时又害怕。
她没想到陆郴一句她的话都听不进去。可她也不知反驳什么,她是同沈止有过两次唇舌相依。
这事儿是她的错。
慕容卿没开口,只避开他的视线,抿唇闷闷哭着。
“高贵身,下贱心。”
这几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可听在慕容卿耳朵里,就成了一把斧头劈开了她的心。她不敢归不敢,伤心归伤心,身子却先她脑子一步的不可置信地去看了陆郴:“郴哥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到了这份上,慕容卿也没为自己辩解一句。沈止强亲了她四回,她躲不掉,没能拒绝,她自己就已经是将自己说成了水性杨花。
可就是没能拒绝,被强迫的她都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更贞烈些,她自己就觉得自己的心已是为了沈止动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