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幽会,谈话的好地界儿。
慕容卿等了一刻钟,也等不见人来,刚想教黄鹂去看看,喜鹊就急匆匆走过来。
她气息都还有些不稳就忙道:“郡主,陆修撰没说来也没说不来,奴婢估摸着是不会来了。且这会儿陆修撰和豫王赌上投壶了,赌注是谁赢了就得替对方办一件事儿呢。”
“那你急什么呀。”
喜鹊哎呀了一声,替自家郡主着急。
她寻思你都和沈少卿私相授受了,这节骨眼外头还风风雨雨,都传成了谁娶不到康宁郡主就是窝囊了,陆修撰能撒开手吗?真找了豫王当帮手,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当真说了要娶郡主,豫王不应也不行啊。
眼下沉少卿还不在京城。
就算同沈少卿没有私相授受,可郡主不也不想嫁给陆修撰了吗?
要是前面有日后的姐夫推波助澜,今儿又和二姑娘吵了一架,她算着自家郡主的性子,很有可能就会被赶鸭子上架。最终为了豫王皇家的面子,二姑娘与豫王不生嫌隙,被逼得就应了。
毕竟王孙贵胄的赌注之事,尤其二皇子还是很有可能是将来宝座上那位,这往大了说是承诺;往小了说是玩闹,真较真儿起来这事儿难整得很。
其中的道理喜鹊碍着黄鹂在,不好言语。
她也不能透了自家郡主和沈少卿私下都见到闺房里的事儿,只能催着慕容卿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