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去伺候青女吧。”
彩练与青女都是陆家家生子,从小被拨过来伺候陆郴。论容貌心计手段,她向来都压青女一头,可就因这么一句话,往后就要去伺候了青女。她心中懊悔,可又不敢不应,泪先话一步,落到了地砖处。
“奴婢晓得了。”
“嗯,你现在就去同你主子道声喜。”
彩练走了,她跪过的地方泪还没干。陆郴视线扫过那泪痕,心内无波无澜。
他觉着这群奴才,都把他想得太看重慕容卿了。他是欢喜慕容卿无错,可那样的人儿轻易就被别人勾了去,他难不成还要在背后摇尾乞怜不成?
回心转意四字,太过可笑。
慕容卿的心他已是不想要,可让他看着慕容卿嫁给沈止,他只能道一句这二人妄想。
陆郴要娶慕容卿,她也只能嫁给他。日后,他要慕容卿一日一日瞧着,沈家是如何落败,勾去了她心神的沈止是如何成了阶下囚的。
当真心疼,一起去死好了。
可她死,也得入他陆家宗祠。
比起慕容卿的变心,陆郴宁愿慕容卿突然暴毙,这让他心里还舒服些。
陆郴摸着猫儿,又去唤猫儿的名字,就和他幼时年少唤着慕容卿一样。
也不知晓是不是黄昏太美,美得教人昏昏欲睡。
陆郴就那么靠在太师椅上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第一次见慕容卿的时候,她三岁的身子胖乎乎的,就那么被白一方忽悠着,一块儿翻墙到了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