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又道:“母亲唤我来就是说这些?那若无其他事儿,儿子这就退下了。”
从母亲的七里院到他的听松园,中间要经过一处竹林。沈止行到竹林处,原还只是静立,可内心郁结无处排解,最后还是取了一个竹节作剑,练起了武。
他恼,恼他母亲一句不问他一路安危,连紫珺都比不上,开口既是指责;他更怒,怒他爹娘对慕容卿言语之间丝毫尊重也无,没把他这个儿子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会多把他的心上人看得多重。
在沈止看来,他已经告知了天下人,他心系慕容卿,那谁人在他面前对慕容卿不尊不敬,那是打从心底里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再明白不过的道理,还得他亲口嚼碎了再说给爹娘听吗?
外人好处置,可爹娘呢?
沈止难免想,将来慕容卿当真嫁进来,这婆媳之间若有什么事儿,不如直接另开府邸。分府不分家,旁人也不好说了什么。
他想得远,已是想到了婆媳了。
慕容卿可是连这个念头都没起过。
凡事不过三,可慕容卿这边碰上事儿已是不止三回了。饶是荷花夫人与白大将军再疼爱自己这个女儿,也不敢再冒什么险。
禁足的命令一下,慕容卿除了每日两点一线穿梭在女学与白府之间,其他地方哪里也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