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死有余辜, 可也不该死在陆郴手上。
陆郴是为了护她, 后背还都是伤,此等模样只让慕容卿心中内疚更甚。她急忙上前去查看了陆郴伤势, 语气忍不住怨怪着心疼:“郴哥哥你又不会武功,何苦要趟这摊浑水。”
陆郴身子半伏在慕容卿身上,他已经是有些没力气却还是抬手扭过了慕容卿的脸:“别看,小心夜里害怕。”
慕容卿脸侧是陆郴手掌的温度,她嘴巴一瘪,眼眶就犯了红。
寒酥灵泽见缝插针,赶紧指使着衙兵迅速处理了尸体与残局,还不忘支使了个人去和齐国公府通知一声。
两位主子还在“含情脉脉”着。
紫珺抬头望了眼一旁看着的沈止,见沈止手背的青筋都暴起。嗤笑着上前,也没什么顾忌佝偻着腰挤到了二人中间。
慕容卿被紫珺挤得莫名,紫珺才不理她,她明明白白地问了陆郴:“出云姊妹既能在大理寺与九格司追查之下,还能在上京待这么久,行事定然小心。不知陆修撰是如何神通妙算,能在紧要时抓到了出云妹妹。”
这也是慕容卿想问的,闻言去看了陆郴,想听听他作何回答。
“很难吗?”陆郴因着失血,脸色越发苍白:“混乱夜色中还有女子头戴幕蓠往花车去,即便不是贼人,也很可疑。我站于高处看得分明,教我的侍从捉来一看,相同的一张脸自然不言而喻。”
他此刻风度依旧清冷矜贵,微微笑道:“至于断头案与这对姊妹有关,我可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