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根本受不住出云这带有内力的琵琶之音,离得近些的,已是七窍流血。远些的百姓,也有不少人耳朵已是流了血。
出云并不恋战,动用轻功就要飞身而去。
沈止还在用剑消弭余音攻势,紫珺却如不死不休的狼兽,弯身一跃,抓住了出云脚踝,她声音嘶哑,还带有莫名兴奋:“想逃!没那么容易!”
出云又再看向慕容卿,她再不犹豫,十指用力,所有音刃都朝着紫珺而去。
沈止大喊:“紫珺!快朝右逃开!”
也亏紫珺身形够快,否则她的双腕就得齐齐而断了。
音刃落入花车,花车刹那间四分五裂。
沈止飞身躲开之际,出云披帛在内力之下成了绳索,朝着慕容卿方向就飞了过去。寒酥不敌出云,挥动手中刀剑,竟被那披帛上的内力震动得手腕发痛,虎口发麻。
出云知晓今日想逃,生机只能是在慕容卿身上,顺着披帛滑向慕容卿方向之时,手中琵琶音律不断。
酒楼内的人想关上大门,可逃窜的百姓太多,根本关不上。
一切都发生在千钧一发间!
在披帛要勾连住慕容卿脖颈之时,陆郴闪身护到了慕容卿身前。
他挡住的不止是那道披帛,更是余音之刃。
慕容卿慌不择言,声音都发颤:“郴哥哥!”
可怜陆郴丝毫不会武之人,那道破帛就穿入了他背后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