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是沈止办事不力, 使得贼人逃脱, 加之断头案的事儿还没结果,几方运作之下, 沈止被降职,成了九格司的一名普通办案子的人。
连着俸禄都从一个月六十二两银子,成了一个月十二两。
公务也更繁忙了起来。
紫珺在其被降职之后,邀了沈止到小酒馆一聚,笑他:“早就说了断头案没那么简单, 我还不如不掺合, 否则那日我若在郡主身侧,连星哪里跑得掉。”
的确如此, 沈止没反驳。
紫珺佝偻着腰,抓了个鸡腿啃着,面上儿讽刺笑着:“陆修撰这是盯上你了,有他处处针对,你这当官还能当多久?”
说到此事,沈止道:“少卿之职也好,捕快一职也好,对我差别只在俸禄。十二两银太少,捉襟见肘。”
紫珺一个白眼,不是很想理他。人家就差明面上儿说想弄死他了,他倒好,只关心银子。
“你就不怕最后成了白身,与陆修撰再争不得康宁郡主了?”
沈止笑笑,回想梦中一幕,陆郴已是输了。他了解慕容卿,虽不知她心里如何想的,但既回应了他,还是以唇齿相依回应,那陆郴在她心里就再不会有了那般重的份量。
至于好友针对,当他出些气性,也是无妨的。毕竟夺他所爱,这种程度的报复,沈止受得起,也愿意去受。
他没回应紫珺这话,而是道:“我想做些买卖,你觉得如何?”
紫珺冷笑,挖苦他:“你能不能做了买卖何须问我?上京的生意又岂是那般好做,恐怕你刚露头,陆修撰就会从中作梗,让你本钱全无。”
“那若是赚悬赏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