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杜若不得不先将学生的画都先收了上来,给夫子送了过去才又回来安慰慕容卿。
她捂着脸还犹自羞愧中:“最近事儿是太多了些,我才心神不宁,如今惹了夫子动怒还,少不得派人和我娘亲去说, 这可如何是好?”
杜若给她出主意:“卿卿你也无需太责怪自己了, 等晚些你去给夫子去一封歉书,想来夫子见你诚恳, 也不会太过苛责你。”
尤诺附和:“是呀,还有这段时日你不若去杜若家去歇息,一来还能受了熏陶,二来该是也不会无端做梦了。”
“是啊,我还能教你些功课,这般你也不会在家中总去想了别的。总得专心些应付结业考,否则如今这般怕是结业太难。”
慕容卿心绪低迷,闻言也觉着是个好法子,最起码她去了杜若家沈止该是不会再入梦了。也不用去烦扰她二姐,白双双最近待嫁,可越发不知忙了什么起来,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功课。
想及此,慕容卿点了点头。
杜家离白府有段距离,在上京城最西边的梨花巷子深处。因着杜家早年分了家,杜大学士也清廉,是以整个杜府要比白家小了一半都不止。
杜若的花溪苑就更是逼仄,只有主屋书房净室,院子内一片干干净净,只种了一颗梧桐在里头。
梧桐树上被杜若挂了不少木牌,牌子上都是她的闲情雅作。
慕容卿之前来过两次,因着小就没来住过,眼下这到处书香气息的小院子,倒是给她定了心神。她在梧桐树下去摸那木牌,没想到还是个空的木牌,喜鹊见状笑着找了笔墨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