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沈止在骤然失去了怀中的温热之后,蹙眉醒了,他抚了抚额头,看着地上十几壶的空酒壶。
忽就嗤笑了一声。
沈止抬手,看到慕容卿的玉簪还在自己手中,他起身将簪子放到了床底他亲手打的一个木盒子里。
说是盒子,可比盒子大了许多。
那盒子打开分了两处,左边加上这支玉簪是七样东西,右边还有零零散散的几样。
沈止盯着右边,看了一会儿放好了回去。可他却是再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是慕容卿如任人宰割的小兔模样让他都全然忘却了与父亲争论的事儿。
还有她微不可知惑人心魄的嘤咛之声
沈止在屋子里冷静了会儿才去净室洗了个冷水澡。泡在冷水桶的时候,沈止环顾了净室四周。
他日子简单,净是虽大,但他也不过放了一浴桶,一扇屏风。
可如今瞧来,木桶太小,屏风太俗,光线也太过昏暗。
沈止存了翻修净室的心思,他第一反应没打算找公中出银子,而是想了赚银子的事儿不能再拖了。
得赶紧想了法子就是。
他冷水过身,头发都没擦净回了寝屋,躺在床上一个时辰之后又去了净室。
一整夜反覆三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