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朝那处走,临走到跟前,她脑子突然反应了过来。
既她不入梦,为何沈止还能搭了竹屋?
这地方到底是不是她的梦?
难不成真的是天意?
慕容卿正想着,沈止身影渐渐从远处出现。他没再穿了一水儿的白色寝衣,今儿是换了身儿宝蓝色的绸缎。
等他再近些,就还能见着两个袖口上还袖了两只鸭子。
慕容卿面色禁不住古怪起来:“沈少卿,你这袖子上不是我那两只鸭子吗?”
沈止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袖口:“嗯,我让丫鬟比照着你那鸭子绣的。”
“呃”
“有何不可?”
“其实鸭子也有很多颜色儿的,不当是只有黄色。沈少卿你着宝蓝,却绣黄鸭,这不大相称。”
“无妨。”
沈止言毕又近前,慕容卿想躲,却闻到了酒气,她侧头,没想到沈止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脸。
慕容卿有些哑然,沈止却勾唇笑了笑,颇为陌生。
“肤若凝脂,颜如渥丹”
他一开口,那酒气更甚,慕容卿躲开他的动作欲往另一处走,沈止却牵住了她的衣袖,都不知他手腕是如何翻转的,两指顺袖而下,勾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