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再次无功而返, 时值丑时末,他本想归家, 可脚步不受控制地还是朝着白府的巷子走了去。
这回沈止没再进去,只背手仰望了那小楼。
他之心绪难以言说, 手中常年摩挲的紫玉手捻换成了慕容卿送与他的墨玉。
这辈子许多事儿一样,又有许多事儿不一样。
将来到底是个什么境况, 谁人也无法知晓。
月轮西沉, 旭日东升。
慕容卿在铃铛响起之前, 先醒了过来, 她颇有心悸之感,不大舒服。因昨儿那一遭, 夜里也没睡好,眼下乌青用了粉也有些盖不住。
可即便如此,铜镜内她的面容依旧如桃李,是只有她这个年纪才有的鲜嫩。那双天真眼里,多了几分愁思, 教人有些不忍心疼。
等到了女学, 慕容卿刚坐下来就被尤诺拽住。
尤诺贼兮兮的问她:“说,你昨儿因着什么事儿着急了?还不同我与阿若说。”
慕容卿叹了一口气, 将端午夜里的事儿到昨天的事儿都同尤诺悄声说了。听得尤诺连拍桌子。
“太离谱了!我都不敢信!”
慕容卿瘪了嘴,蔫蔫地问:“不敢信了什么?”
“陆郴那厮竟被气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