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娘亲的疯魔。
上一辈的事儿,陆郴在爹娘身死之前还不知,死后祖父一一道明,陆郴才晓得,当初他娘亲早已定亲,可在郴水边爹爹对娘一见后难以忘怀,用了手段强娶了回来。
她娘是陆家边支,真论起来,和他爹还能攀上个表哥表妹的身份。
怎么说,都是他娘高攀了。
金银财宝尊贵宠爱砸下去,那么多年,再冷的心都该捂热了,可没有。
陆郴望着飞雪阁窗外的海棠树,想到幼年,他爹与娘就在那处争吵,吵到最后是他爹跪了下来抱着娘亲的腿泣不成声。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君,可为了“求不得”三字跪下,太过耻辱。
而他娘亲,居高临下,眼里除了恨再无其他。
强求来的,只会生怨。
强求来的,终会走的。
如若慕容卿需得他求,才能得,他宁愿不要。
他不想走他爹的老路,情爱太过飘渺无痕,执着其中不过是画地为牢。男子当建功立业,只有权势才是悲苦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