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郴声音凉薄:“她不会知晓,若是她知晓了,你也不用在陆家当差了。”
寒酥心里腹诽, 按着眼前的误会, 他家主子能不能娶到康宁郡主还是个没准儿的事儿,不想着赶紧去哄了郡主, 总追着宋令仪算怎么个事儿。不过这话轮不到他说, 他也不敢劝,领了命令退下了。
陆郴今儿告了假, 他昨夜一夜未眠,想着慕容卿的事儿根本难以入睡。他搞不清楚慕容卿对他怎就忽拧巴了起来, 原当着是不是为了沈止,可私下里去查也查不到什么。
他靠在软塌上, 捏了捏眉心, 内心里的那股燥意根本抑制不住。
沈止当着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的面儿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求娶, 皇帝虽然没允他, 可也没允了自己不是吗?
到底问题是出在了哪?
等着灵泽上前伺候,给陆郴带了个消息, 气得他生了笑意。
“你是说颂溪找了个跑腿的,送了个锦盒去了大理寺?”
“是,还是沈少卿亲自来取了。”
陆郴抬手抚了抚额前,他笑得轻佻:“大理寺事儿还是太少了,少卿才有功夫还能亲自见个跑腿的。”
这话灵泽不好接, 他也不晓得他主子是如何想的, 不过他性子不若寒酥圆滑,还是道:“奴才看郡主心神不宁, 还是牵挂着主子,虽不知晓因了何,但主子去哄哄呢?郡主性子好,多问两句也就知晓了。”
他想着陆郴还是赶紧去问问吧,别见天儿的装作无事了,他们伺候的快被主子的喜怒不定折腾死了。
陆郴不是不想去哄,可哄了这一回,那以后呢?难不成每次慕容卿莫名其妙发了脾气,他都得撂下手边的事儿去哄不成?
他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