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安静了起来,慕容卿扯扯他袖子:“沈少卿,时辰太晚了,该送我回去了,一早我大哥就要走了,我还得去女学呢。”
沈止闻言又有些懊悔,揽着人从塔顶一跃而下,慕容卿害怕,闭着眼根本不敢睁开。等感觉心落到原地,到了马上她已是困意上来,身子原还控制着不碰到沈止,到后头已经是余力不足。
她的脑袋轻轻靠在了沈止身上,披风拢着沈止看不到她的模样,可还是无法抑制的心口狂跳。
他勒紧缰绳,手心里都是汗,怕慕容卿觉不够睡,抄了小道赶在了寅时一刻到了白府的胡同口处。他不忍心吵醒怀中人,也没想到有天自己的功夫能有这种用处。
是以慕容卿早间儿被铃铛吵醒的时候,都不晓得自己怎么回的屋,搞得她甚至都怀疑昨夜是不是一场梦境。
“郡主,大公子那处都收拾停当了,咱们可得快些。”
慕容卿再没想了其他,忙不迭起身,匆匆洗漱去了白府大门处。她见着爹娘二姐都已在了,心里难受着上前。
她将自己的荷包递给白一方:“大哥,这是我去寺庙开了光的护身锦囊,你可得收好了。”
白一方不疑有他,收好后捏了捏慕容卿的脸蛋儿:“大哥走了,你在上京可得好好的,可不许动不动哭鼻子。”
慕容卿眼眶发红:“大哥一定要全须全尾的家来。”
“好啦,且安心着昂。”
慕容卿因着要去女学,没办法送到城外,在马车上心里难受得紧,可很快她就难受不起来。
刚到女学,就听见尤诺咋咋唬唬地在案桌前绘声绘色地说:“你们是没见那阵仗,从来没见过万佛寺的和尚倾巢而出啊,我原当着是什么法事,结果那和尚们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原来是佛塔上的无上珠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