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双双瞪她:“大哥就是没得了头筹,你怎么哭得跟大哥死了似的?”
慕容卿边擦泪边反驳她:“二姐你说话也太晦气了,明儿大哥就要去了边疆,怎好说了这晦气话。”
“你倒是晓得晦气话不能说了,那你还流这晦气泪?”
慕容卿吸吸鼻子,憋着眼泪再不敢流,而是随着众人一道儿去看了沈止到了皇帝跟前讨赏。
都当着沈止估摸也就是和以往拿了名次的人一般,并不敢要什么,意思让皇帝看着给就是了,可他一张嘴愣是让众人哑然。
竟敢当着这文武百官亲眷还有老百姓的场子上说要求娶康宁郡主。
等人齐刷刷都朝着慕容卿看过去的时候,她泪还没干,被这么一瞧,那是小脸儿憋得通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皇帝是那叫一个气啊,要不是皇后摁着,他都想一脚踹上去踹死这个愣头青。碍着场合还是好声好气道:“端午佳节,自是要说个与百姓同乐之事,朕看着,既你沈家拔得头筹,明年端午就由沈家来操办吧。”
这哪算什么封赏,沈自道怕自己的逆子还要再说什么,忙不迭起身应了。
沈止欲言又止,被皇后一个眼风制止。
等最尊贵的两人一走,场子立马叽叽喳喳了起来。
最先跑来找慕容卿的是尤诺,她贼兮兮道:“沈少卿刚求娶的时候你可瞧见了陆修撰的模样?就差蹦起来,我看这兄弟俩是为了你彻底反目成仇了。”
慕容卿闻言回头又去看陆郴,可那人正与同僚交谈,见着模样就是要走,那脸上可有半分是恼怒?她是瞧不出来。
尤诺还不想家去,可慕容卿实在兴致缺缺,她意兴阑珊,其他人也不好驾着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