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也不知是被沈止的笨拙打动,还是被他那略有纠结的神情打动,将那金娃娃握在手里道:“娃娃不丑,我收了就是,沈少卿还是赶紧准备着赛舟吧。”
日光透过林木,成了碎影荡漾在她脸上。
她面容瓷白,低眉之间自有一股温柔之意,是玉色的齐胸儒裙,许是风儿眷顾,她的青色披帛轻轻浮起。
似风都眷恋着她。
沈止去看她的发丝,鬓发都恰到好处地拂过她的脸侧。
缱绻似水。
道是上京论美人,人人都提白双双,可沈止至今,都记不起白双双是何模样。
只慕容卿,跳脱于众人每每都在他眼中,让其望不见旁人。
他驻足不动,慕容卿也不好赶人,只好道:“沈少卿可要饮一杯茶再走?”
“好。”
慕容卿亲自给他泡了一杯茶,沈止则认真盯着她泡茶的动作。其实他以往常年居于山中,只要能解渴即可,对于什么茶什么酒他品不出其中差别。
水能解渴,酒能醉人,便足以。
可眼下,沈止却问了:“这是什么茶?”
慕容卿娓娓道来:“我喜欢果子味的茶,就想了个法子用果子将茶熏透了再存放起来。家中只我一人爱喝此茶,并无名字。”
沈止饮了道了句:“好喝。”
慕容卿被夸了自然欢喜:“既沈少卿欢喜,我让颂溪给你送一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