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用流苏做点缀,而是编了个绳结在底下,平安结的样式,大气又不累赘。
慕容卿拿了做好的手捻在烛火底下看,欣赏着道:“总归是墨玉更衬了他,你们说是不是?”
喜鹊点点头:“奴婢这就送到大公子处去。”
“嗯,就和大哥说那手捻也当着是他送的。”
“奴婢省得。”
再等晚些,慕容卿有了些困意躺到了床上,侧歪着打了个哈欠,她小脑袋瓜子一时什么也不想想了,只等睡了过去。
可她一闭上眼,眼前突然划过那日沈止用了簪子当暗器的模样,他手里哪里来的簪子?那簪子她怎么记着是她的?
慕容卿想着可能是救人的时候水里捞得,那日她戴得是那簪子吗?
想不起来了。
她又打了个哈欠,感慨了句会武功可真好,什么东西在手侧都能自保。
不像她,自己戳了人眼睛膈应了那许久。
胡思乱想一通,她眼睛迷迷瞪瞪再睁不开。
到了五月初四一早,慕容卿早爬了起来,继续之前的课业,只她二姐面色不好看,害得她腿上被抽条都比平时抽得很。
她在马车上呼着伤口的时候,埋冤道:“大哥都要走了,二姐怎么还老板着张脸。”
拙燕没直接回了这话:“郡主可晓得大公子是端午后一天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