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两人拆了车头, 翻身上马直朝城外而去。
五月天已渐闷渐热,慕容卿怕赶不上, 骑得急。她见沿路绿荫柳树, 生机勃勃, 可此刻她心里挂念的人也不知往后还能不能有了赏景的心。
城外路宽, 白一方在前台领路,慕容卿随后, 直到见着城外的溪水,才在远处瞧到了一顶红色轿子。
没有仪仗,没有敲锣打鼓,只四个轿夫同一个小丫鬟。
那红在诺大的官道上,远瞧着甚至有些诡异, 融不进这上京的景色之中, 也不知道去的前路到底是哪里。
慕容卿其实很想问问宋令仪,若再重来一回, 她可会后悔?可哪里有那么多重来,慕容卿小小年纪心里生了不属于她这年纪该有的感慨愁思。
白一方勒了缰绳:“卿卿,走吧。”
慕容卿从自己手腕上取下一玉镯:“大哥,你帮我送过去吧,当是我给她践行。我就不上前了,我现在跑快点还能赶上女学,不用挨夫子骂。”
她生怕白一方拒绝,说完了赶紧调转马头就御马而去。
慕容卿不知道,白一方根本就没应这事儿,自然也就没上前去送了这镯子。
花轿里的人也不知晓这二人曾来送行。
慕容卿回了女学同杜若尤诺也没瞒下此事,如实告知以后她道:“再不想这事儿了。”
尤诺点点头:“结业的日子越来越近,咱俩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