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爱慕,从来也不该是什么棘手的东西。
可,若陆郴娶了旁人呢?
慕容卿想想都有些受不住,她临睡前摸着九苔如意,抚着上头的纹路小声念着:“干娘,要是你的话,你会如何呢?”
小女儿家因着情思而胡思乱想难过的心,用了睡梦阻隔,第二日再生不出当时浓烈。
不过一早儿又拿到了陆郴的信件儿,慕容卿却不太想看,拆都没拆就随意放在了匣子里头。
慕容卿很会逃避,她想不明白的,就不想,一大早就抱着弓箭继续去找了她二姐。因还求了白一方,从四月初四这日起,两人一块儿教了她。
她打着是哈欠的去了女学,今儿是最后一门“厨”的小考了,这门她倒没什么担忧,向来都是良的。
果然也没什么意外。
慕容卿考完和杜若聊了昨儿夜里的烦忧,杜若没打趣她和陆郴亲了嘴儿,只拉着人去了角落亭子里。
她拍了拍好友的手道:“还没成亲,下回可不能再如此了,陆修撰也真是的,怎就没忍住。”
“我也只和阿若你说了。”
“我自不会说出去,只万事难两全,你总得多替自己想想才是。照我看,趁如今还没过门儿,将那两个丫鬟送走,除了奴籍,再给上一笔银两也足以她们过活。”
“她们能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