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里头只画着一副红色的枝桠,问喜鹊:“这什么意思?”
“陆修撰啊这是约郡主红枝楼一聚。”
“啊?”慕容卿不太想去:“昨儿就下学没回来赶课业,今儿若还出去肯定挨二姐骂。”
“那郡主去吗?”
慕容卿摇摇头:“今儿肯定是不成,我回封信写清楚想来郴哥哥也不会怪罪我。”
信上是写明白送了出去,可慕容卿心里就莫名有些慌乱。她总觉得陆郴肯定会在红枝楼等着,即便她说了她今日不去肯定也在等着。
慕容卿到了下学时候,整个人都有了些焦躁,想想还是让人回去和白双双告了假,马车方向一转就朝着红枝楼去了。
门口掌柜见着郡主马车,立马扬开了笑脸儿领着人去了珍宝间儿。
那在里头坐着饮酒的人可不就是陆郴?
如今天儿渐热起来,衣裳料子都轻薄了许多,将女子身段儿勾勒得纤细婀娜。
慕容卿并不清瘦,只楚楚有致,春日女学的衣裳只作蓝白两色而已她也将其穿得尽显娇媚。
陆郴看着她,饮了口酒道:“不是说赶了课业,怎还来了?”
慕容卿坐到她身侧,脸色浮了担忧:“郴哥哥?你是遇上了什么事儿不高兴?”
陆郴摇摇头:“让我靠会儿。”言毕躺了身子,将头枕在了她腿间。
慕容卿没再问,只低头给陆郴揉着眉间,见着他眉心被揉开不再皱紧,心里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