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又去看了看自己的绣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平平无奇毫无特色:“早知晓我就该料子铺得大些,这样旁人还能做做衣裳,这些荷包手绢绣得还不如路边普通商贩,真是给女学丢人了。”
“倒也不用妄自菲薄,卿卿你的虽是针脚一般,但花样儿都是意趣。这小乌龟绣得多可人,旁人多是花草,你这多新鲜。”
宋令仪的话让慕容卿心里舒服了些,待用过午食,慕容卿心怀忐忑地上了“战场”。
义卖之处就在女学门前,早间儿女学已是将摊位都理好,一人一格,统共四十八格子。
平日里名次好些的如杜若宋令仪的摊位在最中间,路过此地最先能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如慕容卿尤诺这些差生,铺子就不显眼了,在边角处。
“咱们本来就没什么名次,还给安到了最里头,这样这回小考想力争上游都难。”
慕容卿拍拍尤诺,以示安抚:“咱们课业差,自是不能和厉害的争了位置,怪就怪咱们怎么平时那般懒惰。”
尤诺从绣品里掏出一把团扇给自己使劲扇着,她是燥得难受。结业考日子越来越近,她的课业还在半死不活的吊着,每天每夜都在为课业发愁,已是许多日子没松泛过了。
她嘴角都起了燎泡,瞧来让人忍俊不禁。
慕容卿也抽了一把团扇,给尤诺扇:“你别急,你娘亲不是在家中给你请了个夫子?”